lof不知名气人写手仰光。头像@一个镜。脑洞大手速低,产粮入坑皆随心,最近专注杰尼斯。谢谢你们喜欢。

【KKL】I Will Find You.

au同人,he。
时间线跳跃有,私设有。
其实压根没破过的破镜重圆。中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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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来了。
堂本光一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娇小人影,一向波澜不惊的内心掀起了暴风雨。雨点噼噼啪啪地用力砸在他的心上,似乎能听见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;狂风呼啸而过,将他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小世界弄得乱七八糟。

他回来了。
堂本刚他回来了。

堂本光一不是没想过再次见到刚,只是没有想过久别重逢的戏码居然会在此情此景下上演。
在酒店举行新来的小有名气的服装设计师欢迎会,堂本光一只是作为管理层的一员应邀来走个流程。本来敬一杯酒就走人的事,现在弄成了故人相见,落得个尴尬收场,况且也不知道以后……
堂本光一有点头疼,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认真看看那份嘉宾名单。
谁能想到cheri就是堂本刚?
而对面堂本刚的表情也很微妙,他估计也没想到K.dino就是堂本光一吧……
如果刚知道了的话,他应该就不会选择KKI株式会社了。

这算是什么呢?
两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。

席间,有眼色的人觉察出了两人关系非同一般,趁着敬酒的机会悄悄向光一打探消息。
关系吗……?高中时候是朋友呢。
光一笑着回答。
来打探消息的人似乎是没问到想要的消息,寒暄几句便悻悻离开,回到自己的小圈子去分享情报。光一却盯着酒杯子愣了神。
他和刚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……?

推杯换盏间真话假话兜着圈子转,堂本光一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违心的话,不过两人的确是于高中相识。
高一入学那年,因为身高,两人成为了同桌。
“你好呀,我是堂本,请多指教——!”
不紧不慢的,软软的自我介绍,扎成小辫的长发,还有相同的姓氏。
轻微脸盲的光一一下子就记住了这个少年。
“我也是堂本,请多指教。”
“诶诶?!两个堂本?!”刚瞪圆了眼睛,伸手指指光一,又指了指自己。
“嗯……是这样的。”光一点点头。
“嗯……我叫刚。”
“堂本光一。”
因为姓氏的缘故,两人彼此间都是以名相称。
刚有个奇怪的爱好,就是给别人起外号。从ko chan开始,逐渐蔓延全班。
“啊!丿丿!早安!”
“茉莉早~”
“Babe早啊~”
然后开始蔓延向全校。
“啊原来是ninomi啊,你好。”
“kame你好啊。”

“不给别人起外号,我根本记不住啊。”刚曾经认真的向光一解释。然后指着路过的老师一个个念:“大猩猩,长发女,这个是巧克力……”
光一没忍住笑出了声,刚好路过的黑人外教一脸茫然。
对于刚的这个习惯,起先光一也很无奈,索性大家都对刚很宽容,笑笑闹闹着也就应下了。再过一段时间光一也习惯了,不再较真地去纠正刚,有时还跟着刚一起喊。
不知道刚看到他们的部门主管会起什么外号呢?光一抿了一口酒一边漫无目的地发散着思绪。

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?
应该算是……好朋友吧。
等等,光一忽然记起,刚不会喝酒。光一转头一看,果然,刚的脸上已经飘起了两朵红云。光一叹口气,认命地走了过去。刚已经有了几分醉意,嘟嘟哝哝地往光一身上靠。光一躲也不是接也不是,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。
刚这个坏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噢,一喝醉就往别人身上靠……
别想了,这些早就和你没有关系了。光一一边不着痕迹地替刚挡酒,一边压下了泛着苦涩的杂乱思绪。

临近午夜,酒席终于结束,热闹的人群一哄而散,原先的喧闹已经不复存在。一片狼藉的酒厅里。只剩下光一搂着刚站在吊灯之下。
光一揉揉笑到发麻的脸颊,对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大型小熊猫挂件犯愁。醉酒的刚不会胡闹,而是很乖地任人摆弄。光一又好笑又担心,怕刚有一天被人灌醉了拐走。
因为实在放不下心刚,光一干脆就打了一辆车,先送刚回家。到达了刚说的地点后,光一付了车钱,又掺着刚坐电梯,上楼。
看着刚打开房门,把自己摔进沙发里之后,光一便放了一大半的心,准备离开。
临走时,光一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刚。刚正好也在盯着他,圆圆的双眼里氲着水汽。光一推门的手定住了。
就一次吧,就一次,最后一次了。
反正刚醒来后什么也都不记得。

光一攥紧拳头,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回屋里。在沙发前蹲下,与刚对视着。
刚到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,深深浅浅的,尽是毫无防备的茫然。
就一次,他不会记得的。
光一凑上前,双唇轻轻地碰了一下刚的额头。
“睡吧。”光一起身,沙哑着嗓子说道。刚依旧迷迷糊糊地看着他。光一笑了,拿起桌上的空调遥控器调高温度,半劝半哄地说道:“快睡吧,做个好梦。”
看刚乖乖地闭上双眼,光一笑得更欢了。

一番折腾后回家已是凌晨,光一把自己扔到沙发上,说不清内心的情感。掌心里指甲掐出的红痕还没消退,光一忽然有些想笑。

从小,堂本光一就觉得自己是个胆小鬼。
小时候很怕黑,必须跟母亲一起睡,长大以后,因为害怕只有一个人的空落落的房子,所以养了一只吉娃娃……
逃避可耻但有用,堂本光一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好的。他不是那种一腔孤勇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,相反,他冷静得过头了。所有的事情,他会理性的去计算,衡量,再决定该如何行动。
算是懦夫吗?不算的。这只是他选择的生活方式。
但是他的确是个胆小鬼。
因为害怕失去,所以拒绝开始。

明明只是因为,害怕而已啊……

光一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,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流入,给洁白的大理石地面镶上一道金边。他挣扎着起身,却不想身子一软,猛的一个跟头栽了下去。太糟糕了……光一迷迷糊糊的想。
再睁眼时,视线里是一张放大的脸。
“哇堂本光一你要死啊!要不是我接到了电话你就会烧死在家里没人管啦!”见他清醒,长濑智也大声嚷嚷道。光一回想了一下,似乎在失去意识前他的确是按了长濑的电话号码。
“吵死了……我家药箱有感冒药,去帮我拿过来。”光一嫌弃地摆摆手。

吃下药后,长濑智也还在光一身边balabala的讲个不停。
“说起来你怎么会发高烧啊应该没人敢灌你啊是不是吃坏了……”长濑式自言自语持续上线。光一被吵得头痛,打断长濑的技能连发:“堂本刚回来了。”
长濑智也猛的抬头,一下子有点懵:“堂本……你确定是堂本刚?!”
光一用力地点点头。
“啊……”长濑脸上是少见的严肃,“感情这件事没有谁对谁错,当年也不见得谁有多无辜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堂本光一再一次打断了长濑智也。
“我只是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,他是怎么想的。”

感情这件事本就没有对错。
光一看着眼前的文件出神,脑海里一直盘旋着长濑的这句话。白纸上的一个一个字符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个毫无意义的图案。刺啦的一声,因为太过用力,手上的笔将纸张拉开了一个口子。低头一看,纸上空白处密密麻麻写的尽是堂本刚的名字。
光一叹口气,这份策划书算是报废了。他起身去文印室再打印一份。
文印室的隔壁是茶水间,光一在等待打印机吐出文件的时候听到了几个下属的小声讨论。
“下周有花火大会诶……”
“什么?已经是夏末啦?感觉今年过得好快喔。”
“要不要一起去啊?”
“可以啊,说起来,cheri好温柔啊……”
噔,打印完成。光一拿着策划书飘过茶水间,看着忽然出现的总监,几个年轻女孩忽然噤了声。

花火大会……吗?
光一对这类活动一向不上心,如果不是刚执意要去,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去参加这种活动吧。
刚的老家是奈良,因为双亲工作调动的原因,转到东京上学。而光一的父母在大阪工作,老家却是神户,他现在是一个人住在东京。
在高一夏休的尾巴里,光一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节目。忽然,他那一整个假期安静如鸡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“ko chan,要不要一起去花火大会!”刚一接通,就听到刚在电话那头兴奋地问道。
光一拒绝的话语在嘴边转了又转,最终还是咽回了肚子里。
“好啊。”光一答应道。
“那你下来吧,我在你家楼下。”
“诶?!”
光一拿着手机急忙起身,推开窗一看,刚正坐在自行车上,仰头笑着冲他挥手。
光一的内心忽然柔软得一塌糊涂。
人生里总会有个少年,温柔了岁月,惊艳了时光。

光一总是固执地认为,自己已经开始逐渐淡忘有关于堂本刚的一切。毕竟,时间是最好的庸医。
但是为什么,那些被刻意掩埋的回忆,被风吹走覆在上头的薄薄一层尘土之后,再次翻看,竟是鲜活得历历在目。
就仿佛他们谁都从未离开过。

光一最终还是忍不住去了下属们所说的那场花火大会。
已是初秋,晚风已经带着几分凉意。会场里卖苹果糖的,捞金鱼的,烤肉的……
一切似乎都是记忆里的模样。
光一在卖面具的摊子前顺手抄起了个面具,会场里熙熙攘攘的都是人,他不想被下属撞见。要是那样的话,第二天公司头条就会是:冷面总监现身花火大会,孤身一人为哪般?!
这个随手拿的狐狸面具是用蓝色颜料勾的边。光一将面具戴上后,继续漫无目的地瞎晃着。

两个容貌出众的少年并肩走在看烟火的人群里自然是很抢眼的。光一对此很不习惯,拉拉刚的袖子说要不我们回去吧。刚摇摇头说我想看烟花,光一拗不过他,叹了口气,拉起刚的手腕就跑了起来。刚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跟着光一一路狂奔,光一边跑边环顾四周,最终在一个卖面具的摊位前急刹。刚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但也跟着乖乖停下。光一向摊主要了两个狐狸面具,一个是红色勾边的,一个是蓝色勾边的。他付完钱,把红色勾边的面具递给刚,让他戴上。
“干什么啦大叔。”刚嘟哝着接过面具。
“这样就没人看了。”光一解释道。
“FuFu,真的是大叔呢……”刚笑着吐槽他。

两人戴好面具之后,果然回头率大大降低。光一自然而然地拉起刚的手腕,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。
逛了一圈时间也差不多了,他们便寻了个人少的地方准备看烟花。
砰砰砰,一朵又一朵的烟花在空中绽开,光一不自觉地屏住呼吸。
是真的,很好看呢。光一想。

两个人的手,不知从什么时候变成了十指相扣。

烟花炸开的声音将光一拉回现实,最近老是走神啊……
这就是为什么光一总是努力去遗忘,去逃避一些回忆。
有些事是刻骨铭心的,它们看似安静地躲在回忆的尽头,以至于你都差点要将它们遗忘,却又会因为某些小小的契机就忽然将你席卷,张牙舞爪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。
光一不愿做一个沉溺在过去的人,因为人总要向前看,日子总要继续过。过去无法被改变,能够掌握的只有未来。但是光一他精心粉饰的假象已经因为堂本刚的归来而被撕开,露出了赤裸裸的伤疤。
原来过去还没去,未来也还没来。

光一仰头看着夜空。
记得某部动漫里说,樱花下落的速度是每秒五厘米,可烟花绽放的瞬间也只有五秒钟。或许美丽的都是易逝的,而瞬间即是永恒。
又或许,当初令人感到欣喜的并不是烟花本身,而是一起看烟花的那个人。

作为公司的总监,光一主要负责的并不是内务,而是对外的接洽。
不得不说,光一是一个天才谈判师,他就像一个冲锋陷阵的将军,以言语为武器,在谈判桌上拼杀。因为频繁的公务出差,光一待在公司的时间本就不长,加上他有意去躲着刚,大半年了,两人几乎没碰过几次面。
光一只是不想让与刚有关的回忆再次将他淹没。与其想念,不如不见,光一是这么想的。
可是这样真的有用吗?光一的内心深处有个微弱的声音如此问道。

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光一还是会不可抑制地想起刚,渐渐地回想起那些被刻意遗忘的故事。
那些零碎的,闪闪发光的,关于爱与年少与梦的故事。

逃也逃不掉的,是命中的劫数。更何况身处同一个公司,碰面也是迟早的事。时间走过了一年,例行的忘年会也如期召开。
光一挟着一身冷气,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。解开围巾,向冰冷的指尖哈气。身边忽然有人坐下,光一一看,稍稍温暖些的指尖又僵硬了。

刚笑得温柔,坐在他的身边,向他点头问安。

光一不记得忘年会是如何开场的,也不记得自己吃了什么喝了多少酒,整个人就如同活在梦里一般,晕头转向,稀里糊涂。
夜风一吹,他打了个激灵。他揉揉发涨的脑袋,发现自己正走在一条陌生的道路上。光一吓了一跳,回想起自己是答应了刚一起去进行新年参拜的邀约。
靠,我这是喝多了吧。光一暗骂自己的不争气,迈着僵硬的步子与刚一起走向神社。

高二时的那个新年,也是如现在一样寒冷。已经不记得是谁提议要一起去新年参拜了,总之,他们是两人一起完成了参拜,又花了一百円去抽签占卜。
“51号……我看看,小吉诶!”
“244……也是小吉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刚指着自己的签:“今年有桃花运噢,似乎很不错呢。”
“喂喂……为什么我今年是当心财布?!”光一吐槽。

手牵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,刚问光一:“你许了什么愿望?”
光一诚实地回答:“我跟你要当一辈子的朋友。”
“FuFu……愿望说出来就不灵啦!”刚大笑。
“那你的愿望是什么?”光一反问他。
刚思考了一下,拖长音回答道:“这是秘——密!”
光一作势要去打他,刚急忙闪躲,轻声说了句什么。光一没听清,问他说了什么。刚摇摇头说没什么,伸手去挠光一的痒痒肉,光一闪躲不及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拖得很长,尽管是冬夜光一也不觉得寒冷。因为实在是太过幸福,以至于17岁的他以为,他们就能这样一直走下去。

然而,27岁时与刚同行的新年参拜是尴尬的。
尴尬地一起排队,尴尬地聊着不着边际的话题,尴尬地告别。光一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尽是尴尬的气息,反倒是刚镇定自若。
说穿了,在意的人只有他一个人而已。

年假过后,光一就把自己扔进了更繁忙的工作里。日程表排得密密麻麻,早上飞北海道下午飞名古屋……就连长濑也吐槽他是个空中飞人。
可是光一知道他不能停下,他只要一放慢脚步,那些过去的回忆就会追上他,张牙舞爪地将他缠绕。他真的害怕,他怕连做朋友的勇气都消失不见。

他堂本光一也是人,好几周的连轴转,身体吃不消。光一顶着硕大的黑眼圈,一脚深一脚浅地被长濑架去医院,医生说他是重感冒,必须休息。
吞下医生开的药之后,光一沉沉睡去。

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
光一在放课后被老师叫去办公室,回来时已是日落西沉时分了。推开教室的门,惊讶地发现刚坐在桌上晃荡着双腿,背对着他,抬头望着窗外的云霞。
“你……”光一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。
刚转头见是光一,很开心地跳下桌子,向他招手。光一走了过去,见刚掏出三支不同口味的棒棒糖,问道:“喜欢哪个口味?”
不喜甜食的光一皱着眉指了指巧克力味的,说道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甜食,等我这么久就是为了送糖……”
刚叼着巧克力味的棒棒糖,一脸无辜地看着他。
“喂!”光一见状笑了出来,“连糖都没有吗,我也……”
剩下的话,光一再也没有说出口。
他瞪大了眼睛,一切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消失了。
全都被刚突如其来的一吻扔回到了史前。

甜的。
巧克力味的。
光一还在消化着这个事实的时候,刚就已经转头去继续看云了。
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。
光一愣愣地看着刚,刚镇定自若地看云。
“脸和晚霞一样红了。”光一愣愣地说道。
“哪有!”刚急忙否认。
然后光一笑着看他的耳朵尖也染上了好看的绯红。

拥抱,牵手,接吻。他们做了情侣间该做的所有事,却独独有两件没有尝试。
一个是上床,一个是表白。
两个早慧的少年,深知誓言的沉重,他们心照不宣,从未说过一个爱字。他们守着各自的秘密,在可接触范围内释放着自己的温柔。
也许,愿望说出来就真的不灵了,冬日里的玩笑一语成谶。
高三刚开学,堂本刚就消失了。

去意大利留学?为什么没人告诉我?
以为我知道?他什么都没跟我说啊……

堂本刚的确很温柔。
温柔到连个告别都不肯给他。

光一很怀疑,那些昔日的温情是真是假。即便如此,他挂念的还是刚每天有没有好好吃饭,能不能适应意大利的生活……
这该死的爱情。
只是一个关系没有定义的朋友离开了而已,光一总是这样安抚着自己。
壶里的水烧开了,只是红茶不知道放在何处。
平凡的日子还在继续,只是心不知道落在了哪里。

在这段黑暗而混乱的日子里,光一学会了遗忘。他将一切有好有坏的回忆统统封存,狼狈地逃开,不再触及。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,习惯了没有堂本刚的日子,浑浑噩噩的活着。

“今天的测验好难……不会写啊怎么办!”
“今天吃什么?”
“比起走上什么样的道路,更重要的是与谁一同迈步。”
“我会一直仰望星空,直到重逢的那一天。”
“你有秘密吗,ko chan……”

他吃东西的样子,他熟睡的样子,他笑起来的样子,他因为惊讶而瞪得圆圆的双眼,他喝牛奶时嘴边粘的一圈白胡子……
光一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。
闭上眼,似乎就能回到那一天。
原来记忆里的那些日子,从未远去。

他看到17岁的堂本刚笑着跑过来,看到17岁的自己张开双臂接住了飞扑过来的刚。
眉眼间尽是温柔的笑意。
光一忽然觉得眼睛涩涩的。这些笨拙的温柔,这些一同度过的日子,创造了现在的这个堂本光一。
他怎么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呢。

堂本光一猛的惊醒。
躺在自家的床上,长濑早已不见了踪影。桌上留了一张字条让他好好休息。
光一抓起椅背上的大衣,裹好围巾,拿起电话按下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嘟,嘟,嘟。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。
“喂。”
“刚,你现在在哪,我有事要找你,很急的。”

对面沉默了片刻,光一忽然紧张了起来。
“FuFu……开窗。”刚笑着说道。
光一趔趔趄趄地走去窗边,他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推开窗。
刚正站在楼下冲他笑着挥手。

光一马上冲出门去按下了电梯,一层,两层,三层……
这电梯怎么这么慢。
电梯门一开堂本光一就冲了出去。
满腹的草稿在见到刚到一瞬间烟消云散。
他想问为什么要离开,问他的秘密是什么,问他这十年过得怎么样,想说我很想你……
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他爱了十几年的人正在冲他微笑。

“喜欢……”光一只会说这两个字了。
刚走上前来伸手抱住了光一。

“呐,下雪了。”

光一忽然觉得一切未说出口的疑问与话语都不重要了。
他抬手,紧紧地回抱住了刚。

光一从没告诉过刚的事情是,17岁的新年参拜时,刚轻声说的那句话他其实听到了。
“最喜欢光一了。”
刚从没告诉过光一的事情是,欢迎会上的事情他记得一清二楚,酒量是可以锻炼的嘛。
替他挡酒的光一,掺着他回家的光一,还有在他的额头上烙下一吻的光一。
这就是他们的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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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文章算是一个新的尝试吧,删删改改写了三天,还是没能写出想要的那种感觉。不过边写边构思是真的有种自己谈了一次恋爱的感觉哈哈哈哈哈哈。
大概算是一个校园恋爱故事。
参考有。
岚—夜空の手纸。
岚—花火。
KinKi Kids—爱的聚合物。
还参考了我和我对象的恋爱故事。其实上一篇竹马的我要回到风里了也有参考我和我对象哈哈哈。
以上!如果看到这里了就点个小红心小蓝手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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